胡编乱造

Typing Without a Clue
Published: December 07 2008 By Timothy Egan 译/廖是先

这个月,那个没有执照的水管工人Joe the Plumber出了一本书。我有一个问题要问那家伙:他是不是要我们来修理渗漏的厕所?
我不认同,而且我也不建议像他一样去写书。许多优秀小说家的作品仍未发表;许多奇异的历史尚未被了解;许多极有吸引力的回忆录经过10年的辛勤酝酿还是被踢回给作者;许多在伊朗、朝鲜或中国想表达的意见还在争取通过审查。
Samuel Joseph Wurzelbacher (一个代表美国中产阶级的水管工,因在总统大选的辩论中提问而出名) ,他无法支付他全部份额的税,不能被称之为一个良好公民。他也不是非常可靠的水管工,更不够格成为一个美国偶像。谁也忘不了当工人阶级的代表Joseph攻击他的那天,可怜的参议员麦凯恩喝的酩酊大醉。现在,麦凯恩伴随失败退场,他却认为自己可以从事像马克吐温(Mark Twain),乔治奥威尔(George Orwell)和琼•迪戴恩(Joan Didion)一样的职业。
下一个可能是莎拉佩林——如果她可以遮掩住她的想法,预估其身价可能高达700万美元。出版商关于裁员和削减的新闻频频上报,我们能不能建立一些基本规则来应对这段困难而严峻的时期?任何纸上谈兵的人都不应得到薪水。
以下是在佩林知道落选后,马特劳尔(Matt Lauer)采访她时她的答复:
“我对我们自己很有信心。你知道,也许当选民进入投票站并拉上窗帘,放弃选择我们对他们来说也许是卤莽的决定。我们一直很有信心并试图阐明这一承诺,因为我们是真正推动这个国家进步的人。”
说实话,我完全不明白她在这段话中想表达什么。我知道大多数作家每一天都工作,默默无闻且近乎贫穷,想把这件事做到最好。一天,他们努力表达他们的观点,认真了解与出版社间的交易,调整细微差别和进度。然后,被回绝,他们知道有些书出版了,其中包括一本书,有关芭芭拉布什(Barbara Bush)的狗。即使对最好的作家来说,写作也是很困难的事。当我听到J.T.P.有一本书,我想起了克里斯法利(Chris Farley)“周六夜现场”的小品。他试图使一些懒惰的青年像他一样,生活在一条随河流漂泊的面包车里。一个孩子说,他想写作。
“噢!”法利说。“我们有了自己的作家!”
如果Joseph真想写作,他应该继续工作,并用晚上的时间读里克赖利的体育栏目,佩姬努南的演讲,或尔杰斯沃尔特的小说。如果没有别的书,他可以看陀斯妥耶夫斯基(Dostoevsky)或诺曼麦克莱恩(Norman Maclean)。他还应该学习弗兰克麦考特(Frank McCourt,教师,著书获Pulitzer Prizes-普利策奖)或安妮迪拉德(Annie Dillard, 获Pulitzer Prizes-普利策奖)。
我们的下一任总统是一个作家,这可能会提升出版业的水准。在此之前的最近一任真正的作家占领白宫是在一百年前,罗斯福(Teddy Roosevelt)总统在他40岁生日前写了13本书。奥巴马的第一本书,混血儿的回忆录,是了不起的。他可能不会为几个演讲写下什么值得纪念的内容——直到他不在位后,但我期待着总统的回忆录。至于其他的——只能写得出名流食谱的朋友,没有才能的代理人 ——不要让他们再向你敲竹杠了。知道:出版商说,他们印刷垃圾,这样使能赚到很少钱的真正的文学有办法印刷出版。诚然,从某个角度。但是,其中一些出版垃圾,使他们能购买更多的垃圾。
曾经有一段时期,我十分想成为斯汀(Sting),大声唱着“Roxanne... ”我猜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有卡拉OK,花一个晚上空想。如果这种好事只发生在失败的、自认可著书的水暖工,政治家或名人身上的话。